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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比穆曦露骨多了，几乎是明晃晃的瞧不起人，当即便有几个元婴气红了脸，只是碍于他阳家弟子的身份，不好发作什么。
杨曜才不在意周围的人怎么看，懒懒地瞥了杨昭一眼，道：“万化仙子究竟有没有能力，现在试验一番不就知道了？吵来吵去能吵出个什么结果来！”
这话才是真正切中肯綮的，穆曦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孩子虽然脾气不怎么样，说起话来还是很有水平了，好好培养一下的话，以后很多嘴仗都不用自己亲自打了呀。
这念头只是稍微一转，穆曦很快便将思绪转回到眼前，他们三人对望了一眼，当即做下决定。
陆卿扬起凤眸，给杨昭一个“上”的示意：“来，阿昭，给他们看看你的空间功法是怎么回事。”
杨昭也知道这是自证潜力的紧要关头，不能有任何差错，于是平静地点点头，将空行灵力包裹在双手上，拉住眼前的空间轻轻一撕。
就像布帛被无声撕开一样，眼前的空间被撕开一道极小的缝隙，露出之下不断撕咬焦灼的虚空。
其余元婴见此，眸光闪烁不定。
到了元婴期都有穿梭空间的能力，然而这能力只是因为他们接触到一点空间法则而已，对于他们来说，空间并不是一个可以控制的对象。而杨昭，显然比他们多走了一步，虽然也仅仅只多了一步，可是修行之事，有时一步就是天壤之别。
有人当即发出疑问：“大雅宫不是以风雅之道作为修行根本的吗？万化仙子这功法究竟从何得来？”
杨昭微微一滞，正准备编个谎话应付过去，杨曜便率先发声：“从何得来这事很重要吗？等得到功法就是万化仙子的机缘和实力，别人羡慕又有何用。还是说你……”他依旧懒洋洋地瞥着那个人，“你嫉妒人家的机缘，想要据为己有？”
“说得好！”昭儿在灯内暗暗给杨曜鼓掌。
杨昭无奈，说道：“这功法那是弟子机缘巧合所得，至于究竟从何得来，恐怕不能直接告诉前辈。晚辈可以发誓，这功法来源绝对正当，若不如此，晚辈甘受五雷轰顶之罚。”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别人也不能继续逼问，只能闷闷地闭了嘴。
嵯峨仙子望着眼前像蠕虫一样慢慢移动的空间裂隙，突然开口：“万化仙子可能再将它恢复？”
杨昭点点头，正要动用山水令，却听嵯峨仙子道：“不是用山水令进行修复，而是靠自己的灵力……这样，仙子可能做到？”
这话有点咄咄逼人，陆卿忍不住皱起眉头，杨昭心里也有点奇怪，不明白她想要干什么，但还是点点头，将空行灵力附在手上，随手一抹便将空间裂隙给抹去。
嵯峨仙子望着已经毫无撕裂痕迹的空间沉默许久，最终抬头望着几人说道：“既然如此，我心服口服，此事由万化仙子主持再恰当不过。”
陆卿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但随即恢复平静，一双凤眸意味深长地扫过那些不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