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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
不，不止是不一样，是完全相反。
灵渊宗上下的弟子都暗地里议论，说她仗着有聂烽宠着她，嚣张跋扈、刁蛮任性，欺负同门，还经常抢同门弟子的资源。
可这一路跟来，他没有在她身上看到一点嚣张跋扈、刁蛮任性。
反而……
反而在她身上，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心地善良的小姑娘的影子。
百里寒一时迷惑了。
做过那样残忍的事，她不该是这样的。
苏乔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有些不在意地道：“我用一个就够了，多了没用。”
她娘没有灵根。
就算给了她，也起不到作用。
“……”百里寒有些无语。
怎么会没用？
这么好珍贵的东西，拿到风鸣谷，说不定能换一颗晋级元婴的破壁丹。
那是多少人想得到的东西？
“再说了，刚才你也算出了点力。”
虽然这男人修为太低，去了也明显就是个麻烦。
但如果不是他，她还不一定能找到那地方，更不可能抢在苏兰青之前夺下洗灵果。
怎么也该算他一功劳。
“我……”百里寒刚想说自己没出力，还拖了后腿。
苏乔不耐烦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一个大男人，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还有，拿了果子就赶紧走，别再跟着我了。”
走了两步，苏乔怕男人再跟着，再次回头警告地扬了扬拳头：“再跟着我，小心我揍你。”
又傻又弱，就是个大麻烦。
苏乔才不想自己身后跟着这么个拖油瓶。
再说了，虽然同是灵渊宗的人，但说到底，他们就是陌生人，以前也从未见过。
经历了这么多，除了自己的亲娘，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特别是男人。
这也是她连对方的名字都懒得问的原因。
既然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又何必多此一举问呢？
百里寒冷着脸，久久地望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
这么凶的女人，真的是以前那个连说话都小小声的小姑娘吗？
她仗着有聂烽撑腰，在宗门里为所欲为，目中无人？
这到底是谁造的谣？
如果她真的性子那么恶劣的话，会心软伸手救他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外门弟子？
会舍得把洗灵果这样的东西让出来给自己？
如果换个人，这个时候说不定早就为了独吞而下杀手了。
想到枉死的父母亲人，想到百里家五十六条生命，百里寒眼底的冰寒似凝固了一般，没了刚才那一刹那的迷茫。
随手将洗灵果扔进腰间的储物袋，眼神阴冷：“哼，别想我会心软。”
“既然你能为了一点利益就跟着那个男人走，那我就偏要让你喜欢上我，再狠狠地甩了你，让你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
*
苏乔跟百里寒离开不久，果然如她所猜测的一般，苏兰青带着一队青衣人到了沼泽边。
“该死！”
看着那光秃秃的树枝，苏兰青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阴鸷，狠狠地低咒了一声。
到底是谁把洗灵果偷偷拿走了？
十年前，她就是在这里摘洗灵果时，一时不察，先被鬼脸藤偷袭，后被一条红蓝相间的剧毒毒蛇咬死的。
为了这两个洗灵果，她连命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