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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犬显威！”
“警察署迅猛出击，快速破案！”
“高句丽余孽祸害长安百姓！”
第二天，《大唐日报》《曲江日报》各家报纸，都登了狄仁杰破案的消息。
当然，为了避免大家想起玄武门那档子事，狄仁杰很聪明地把锅甩给了高句丽人。
中原王朝跟高句丽的仇，百十年了。
去年大唐又刚灭了高句丽，怎么说都说得通。
“这个狄仁杰，是个人才啊。”
大明宫里，李世民放下报纸，脸上有了笑模样，“想儿看人的眼光，确实厉害，朕还以为能中进士科状元的，多少会有点书呆子气。”
昨天晚上他就听了马周的汇报，知道案子的来龙去脉。
他没具体指示怎么处置，只说尽快平息百姓恐慌。
“狄郎君处置这案子，确实可圈可点。尤其是最后把罪名推到高句丽人身上，既合情理，又省了不少麻烦。”
张阿难以前觉得狄仁杰只是有点聪明，现在看法不一样了。
这么年轻，处事就这么灵活，将来还得了？
有背景有能力，这种人要是混不好，谁混得好？
“没错，小玉米也立了大功。朕以前当她养的那条獒犬就是宠物，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管用。说起来，朕该赏那条狗。”
李世民喜欢打猎，对猎鹰猎犬自然有感情。
“陛下，臣觉得金毛破案这事，对咱们大唐以后办案有启发。要是能培养一批像金毛那样的獒犬，不光能破案，还能配合大明宫守卫。狗的鼻子和听力，比人强多了。”
张阿难嗅觉敏锐，既然金毛能训成这样，别的狗呢？
就算比不上金毛，只要比普通狗强点也行。
有人想潜入大明宫，难度就大多了。
“朕听说草原上很多牧民养獒犬，为了看守牛羊、防野狼。以前朕觉得那是游牧民族的事。现在看来，燕王府也有人掌握了训狗的特别法子。”
“飞鸽传书就是燕王府带头的，没几年就成了长安勋贵跟各地通信的主要手段，百骑司专门养了信鸽。”
“鸽子一直有，可以前没人想到能这么用。狗也一样，跟人处了这么多年，好多本事不为人知。”
“要是专门训练犬只用在特定场合，用处就大了。尤其是军中，有军犬守着营地，敌方斥候想混进来，比登天还难。”
李世民懂军事，听张阿难这么一说，立马就同意了训练军犬的事。
“可以在大唐皇家军事学院专门设个班，用来训犬。人有聪明的笨的，狗也一样。
“什么狗适合军中使用，什么狗适合百骑司，什么狗适合警察署，都得好好琢磨。”
“朕希望，将来各种特用的犬只，能为我大唐立大功。”
自从见识了皇家军事学院的好处，李世民有什么新想法都愿意往这儿放。
……
五合居里，郭德刚难得亲自上台说书。
作为大唐第一说书人，他早就不像当年那样天天登台了。
更多时候，他把过去的段子整理成册，想印出来。
他希望自己能青史留名，希望几百年后还有人知道，贞观年间有个叫郭德刚的说书人，给长安百姓带去过无数欢乐。
现在每个月，他只挑几天上台。
“黄公公，咱们来对了。郭德刚今天亲自说书。我记得他前几天刚上过台，按理说还得十来天。”
程芳和黄旗这对老食客，又来五合居觅食了。
在德香楼和味之精的夹击下，五合居另辟蹊径，用一堆特殊食材做的新菜，稳稳坐住了长安酒肆前三的位子。
今天程芳听说有道新菜叫“生蚝蒸鸡子”，味道独特，长安不少勋贵子弟都来尝鲜。
“郭德刚要出书了，三味书屋提前给他造势。可能新书快开售，他多出来露露脸。”
黄旗虽是御膳房太监，消息却灵通。
御膳房常从宫外采买食材，他对宫外的事并不陌生。
“也对。说不定过个百年，大家都知道大唐有个郭德刚，却不知道有我程芳和黄公公你。”
程芳话里透着酸。
有点本事的人，谁不想青史留名？放十几年前，酒楼说书的，怎么也比不上太医院医正。
可现在呢？人家日子过得就是更潇洒。
“想那么多干嘛。今天咱们是来品菜的，先尝尝这个生蚝蒸鸡子。”
黄旗是太监，连后人都没有，对有些事看得很淡。
他就想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生蚝的功效还没被大范围宣传，可鸡子这东西，程芳这个太医院医正再清楚不过。
两人一起来尝这道新菜……也亏得他们真是美食爱好者，不然这友谊怕是要走到头。
“说的是。咱们边吃边听，看他今天能讲什么新鲜故事。”
程芳叹了口气，夹起一颗鸡子放进嘴里。
鸡子本来有股腥味，处理不好口感不行。
可这一入口，程芳就尝出来五合居在这道菜上下了功夫。
没有腥味，原汁原味的鲜嫩保留得恰到好处。
像豆腐，又不是豆腐，有点像……程芳想起自己洞房花烛夜，那种无限风光在险峰的感觉。
人生头一次尝到的那种手感，就跟这鸡子的口感一样。
好吃！太好吃了！
“鸡子我不是头一回吃，可能做到这么美味的，只有五合居，难怪平康坊常有人带食盒来买菜，五合居的特色菜确实是长安一绝。”
程芳跟黄旗认识二十多年，太熟了，说话没顾忌。
在他心里，没把黄旗当成身体不健全的太监。
这种平等相处，是黄旗最喜欢的。
程芳说话从来不刻意避讳什么，这让黄旗把他当成了人生知己。
两人聊天，跟一般太监之间很不一样。
“那是自然。五合居的爆炒羊鞭、红焖驴鞭，都是长安一绝。要是碰上虎鞭熊鞭有货，更是难得。平康坊里，爱这口的人可不少。”
平康坊是长安青楼最集中的地方，文人士子、勋贵子弟的最爱。
这里的消费能力，大唐首屈一指，销金窟这名头，不是随便叫的。
黄旗和程芳品着“生蚝蒸鸡子”的时候，郭德刚开始了今天的说书。
“各位客官一定好奇，小老儿怎么今天又出来说书。我不卖关子，实在是有个好故事，精彩得我自己都忍不住拍案叫绝，迫不及待要跟大家分享。接下来一个月，我每天都会在五合居讲这个故事。”
作为大唐第一说书人，郭德刚控场本事一流。
几句话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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