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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御书房内，将姜放留下来的崔彻背着手围着人转了好几圈，啧啧道：“朕可真是太好奇了，唐文风在信上和你说了什么，让你放下了顾忌，敢直接带人去张陶家刨树。”
这事要是唐文风干的，那是一点不稀奇。可是放在姜放身上，那可就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姜同之当年跟着太子造反失败，姜放虽然没有受到牵连，但说破了天去，那也是他爹，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所以哪怕他坐上尚书令这个位置，也有些束手束脚，就怕有人拿姜同之来说事。
但是今天怎么感觉从那个束缚他的壳里挣脱出来了，整个人都像是脱胎换骨了。
姜放道：“太傅就说了一句话。”
崔彻好奇极了：“什么话？”
姜放看了他一眼：“整个大乾，你只需要怕皇上。”
崔彻怔了下后哈哈大笑。
姜放也笑了：“所以臣就放开手脚去收拾了。”
崔彻点着头：“收拾的好，你早该如此了。朕可听唐文风说了，凉州那边的刁民可不好对付，你把他们都收拾的妥妥贴贴，对付京城这些个官员还不手到擒来。”
“倒也没有妥妥贴贴。”姜放嘟囔了句。
“诶，总归是让他们翻不起浪来。”崔彻道：“你啊，只管把京城这些个官员都当成是凉州那些刁民来对付，有朕给你撑腰，你只管放手去做。”
姜放得了他的话点点头：“臣领命。”
从这天过后，京城百官就发现姜放变了。
这熟悉的作风，这熟悉的味道，让他们几乎以为唐文风那厮回来了。
一部分官员想哭，你说说你，和谁学不好，你怎么偏偏和姓唐的学呢！
*****
西域。
唐文风突然抬手摸了摸后脖颈，上下左右瞧了瞧。
“公子，怎么了？”
唐文风纳闷儿道：“总觉得毛毛的，像有人不怀好意想扎我小人。”
王柯笑出声：“这多正常啊。”
唐文风一巴掌呼他脑袋上：“我看你是皮痒了。”
那头刘建厚也将事情告知给了柯家人，柯老太爷悲切地唤了声阿翡后，便直挺挺往后倒了去。
“爹！”
“爷爷！”
“快去把大夫叫过来！快！”
一时间乱成了一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柯老太爷身上，也没人顾得上唐文风他们。
等终于有人想起他们时，悄摸离开的砚台早已经回来了。
“楚大人，还有这几位，招待不周，还请体谅。”柯长文不好意思地拱了下手。
楚望鸿摆摆手：“理解的，理解的。”
唐文风打量了下柯长文：“柯老爷倒是不像纳蒙这边的人。”
柯长文道：“我生母是大乾人士。”
唐文风点了下头：“原来如此，难怪柯老爷的五官瞧着要柔和一些。”
纳蒙这边的人多是高鼻深目。
楚望鸿悄悄看了眼唐文风，见他不再说话，便道：“想来今日也多有不便，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柯长文感激地再次拱手：“多谢。”
说罢亲自将他们送到了门外。
待走远了一些，唐文风回头看向紧闭的柯家大门，开口道：“这人有问题。”
楚望鸿啊了声：“柯长文风评一向很好的。”他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哪儿有问题。
王柯道：“相信我，咱们公子说他有问题，他肯定就有问题。”
楚望鸿：“？？？”
不是，就算是你主子，你也没必要这么盲目信任吧？
王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摇摇头，给了他一个“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
楚望鸿：“......”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