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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唐文风又问了慧远一些事，但大部分慧远都不是太清楚。
戚庸死后，五爷做了当家人，上层几乎换了一批血。
慧远原本是戚庸的心腹，后来被排挤出了圈子，只能灰溜溜回了佛光寺。
当然，也并不是一点收获没有。
据慧远交代，戚家人和莫成九有来往。
当年先皇后，也就是崔锦他娘在乾文帝的汤食中下的神仙散，便是经由莫成九改良过的方子。
也得亏乾文帝不是普通人，才能拖这么久才倒下。
“当真是冤家路窄啊。”
唐文风冷笑一声：“正愁找不到罪魁祸首。”
慧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说你至于吗？那老皇帝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给他卖命？”
一路提拔他坐上尚书令这个位置，哪怕他搞出再多事也从来不怀疑他，其他的都不说了，光是这两点，没有其他皇帝可以做到。
唐文风随口道：“反正给了很多钱。”
慧远头上还顶着三根银针，扭了扭身体，蹭的近了点：“喂！我们大庸给你双倍的钱，你别帮大乾做事了，来帮我们吧。”
“帮你们？”唐文风都听乐了，“请问你们的大庸在何处？”
慧远语塞。
唐文风毫不客气地戳他心窝子：“你们这么一群散沙连天光都不敢见，还妄想复辟王朝？开什么玩笑！”
慧远怒：“我们怎么不敢见天光了？”
唐文风呵了一声，满是嫌弃：“藏头露尾，古里古怪的，你管这叫见天光？不是行走在太阳底下就能算是人的。”
慧远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你别太过分！”
折磨他就算了，还一竿子把他们全部划到不是人的行列里，简直气死人了！
“我说错了吗？”唐文风轻飘飘地反问，用经书敲了下腿，“你们连造出来的神都叫黑天。你看人家那些造反的都和光啊明啊这些扯上关系，你们倒好，叫什么黑天。”
慧远：“......”
这这这这这......这完全没法反驳啊！
当初到底是哪个棒槌说叫黑天的？
慧远一脸扭曲，宛如便秘。
王柯小声问：“您什么时候见过那些明啊光啊的？”
这么多年，他们好像没和这类型的打过交道啊。
唐文风飞快地勾了下嘴角，然后一本正经地小声回答：“话本里看的。”
王柯囧囧有神地竖起大拇指。
唐文风往窗外看了眼：“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回了。”
他指了下还被绑着的慧远：“把他一块儿带走。”
正在努力回忆到底是谁最先提出“黑天”一事的慧远惊讶抬头：“我不是都已经把你问的问题都给回答了吗？”
不给他把头上的银针全拔了就算了，怎么还要把他带走呢？
慧远气的眼睛都快红了：“你言而无信！”
唐文风道：“我又没说要放了你。再说了，你的很多回答我并不满意。没有当场宰了你，你就偷着乐吧。”
慧远气急败坏：“你个不要脸的唔唔唔......”
王柯将一团纸塞进他嘴里：“都说你该偷着乐了，赶紧闭嘴吧你。”
慧远气得直翻白眼。
老住持也想翻白眼了。
王柯随手抓来揉成团的纸是他辛辛苦苦抄写的经文啊！他一把年纪了，他容易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