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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后者的可能性，明显要小一点。
莫凡的反应，要比王总想象中的小很多，他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我个人当然是不赞同的，她毕竟没什么资历，说坐上这个职位就坐上来底下的人肯定会不服，而且你在这个职位做的好好的，也没有理由让你降职，或者去别的职位。
但是……董事长亲自给我打了电话，希望我能给你调换一个职位，所以……”
王总欲言又止，莫凡却始终沉默不言，她不接话，是不想给王总任何劝说她的机会。
调换职位，她还可以接受，如果是降职的话，她宁愿辞职。
毕竟今日的莫凡，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当实习生就很满足的莫凡了，虽然她的初心不变，但是这么久以来她已经适应了自己现在的职位，要让她再被降职，成天接受和以前一样的羞辱和白眼，她做不到。
何况，以她现在的知名度，去任意一家公司，都会得到更高的职位，她实在没有必要委屈自己。
莫凡不接话，王总也没有办法，只好继续一个人，把独角戏唱下去。
“我是这么打算的，之前的副总经理离职了，我觉得，或许你可以来到这个职位，虽然你进公司的时间还短，但是你对公司做出的贡献是巨大的，尤其是你的代言还没有结束，公司目前还是离不开你的，当然了，我个人更是觉得你不可以离开我们公司。
这样吧，我跟董事长具体请示一下，让你来当副总经理，直接换个办公室工作，至于赵莹，就随她去吧，我虽然觉得她个人能力还不够格，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书吧达 .shubada.
王总很是无奈的说。
莫凡听到王总的最终决定是给她升职，而不是降职，有些惊讶，考虑了一会儿，她最终还是决定给王总一个面子。
毕竟，能在赵莹的压力下还给她力争利益，王总也算是对她很够意思了。
莫凡接着主动提议她先离开公司，让赵莹复职，至于莫凡升职的事情，让王总稍后通知就好。
莫凡肯主动让一步，让王总顿时松懈了不少，他亲自站起来跟莫凡道谢：“莫凡，委屈你了，其实你去任何一家公司，甚至直接跟我们公司解约都是可以的，你既然愿意信任我，那我就跟你打包票，如果你升职不成的话，我就是不在公司干了，都不会让赵莹这么突然把你给挤走的！”
王总信誓旦旦的保证，并没有在莫凡的心里激起多大的波澜，如果换在是以前，她还是实习生的时候，王总肯对她这么好的话，她肯定早就感激涕零了，但是现在，人都这么会演戏，她实在无法分辨真假。
就连叶飞，她最近都觉得有点看不清楚了。
“王总，那我就先走了，等会儿赵莹来了，我负责交接么？”
“这个不用了，让你们部门副经理来，省得她又跟你闹矛盾，你先借这个机会多休息几天。”
“也好。”能够和赵莹避免正面冲突，莫凡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