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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四周都是云海。
机舱里的晃动让她头晕目眩，额头被撞伤的地方疼得她胸口犯恶心，姜如清醒来赤脚踩在地上捂着嘴寻找着厕所。
迎面撞上走过来的女人，胃里的翻滚让姜如清一下吐了出来。
一堆白的、黄的各种胃溶液的物体都喷溅到瑞丽的身上。
她精神尖叫，一把将姜如清推开。
没站稳的姜如清身子一晃动，整个人往后一仰，砰地一声撞在旁边栏杆的扶手上。
听到声音的顾风柏步履匆匆，从前面的舱位跑进来，蹲着扶起姜如清。
她的后脑勺鼓起一大个包，顾风柏怒不可竭：“你发什么神经？！”
担忧使得他没注意到瑞丽身上那一滩泛着恶心的粘稠物，气冲冲地直接质问她的所作所为，那气势恨不得闹个翻天。
“你才是疯了吧？！”瑞丽刚买的新裙子，还不过才过了几个小时就毁得再也用不了。
那些东西顺着她的衣服，滴落在肌肤上，瑞丽一甩手上的水渍：“该死！”
她转身进了自己的休息室，连忙将衣服换下来，嫌弃地丢在一旁：“神经！一个舔狗而已，装什么？！”
瑞丽也是一点都不嘴下留情。
“瑞丽姐，到了。”手底下的人进来汇报情况。
飞机已经在逐渐降落，看着慢慢清晰起来的地方，瑞丽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些。
出来的时候，姜如清已经差不多休息好了，但是脸色还有些差劲。
见着瑞丽，她忍着身子的不适，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来，步履蹒跚。
“你干什么？！”刚才的意外让瑞丽白了脸，赶忙躲开，和她拉开距离，生怕之前的悲剧在自己身上再重演一次。
想到之前的窘迫，姜如清的脸色因为尴尬倒是泛红了一些：“不好意思，我，我赔给你。”
说着，姜如清的手抓住瑞丽的手臂。
指甲因为用力差点陷入到瑞丽的肉里，她刚张嘴想说什么，却看到姜如清带着泪光的眼神求助，翻了个白眼，将她的手甩开：“我没你想的那么小气。”
可她也没有再搭理姜如清，径直走开。
看着她的背影，姜如清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失望。
“走吧，我们出去。”顾风柏的话就像是一条绳索，将姜如清紧紧地捆绑在自己身边。
走出去飞机舱，顾风柏看到瑞丽却停下了脚步。
顺着她视线的方向，他看到一辆疾驰而来的轿车：“这么快。”
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搂着姜如清的肩膀往出口的反方向而去，瑞丽的车跟上去直接将两个人载走。
瑞丽站在风口，双手环胸，仿佛是故意等待在这儿似的。
车一个急刹车停下，秦京墨打开车门两步并做一步奔过来，一手掐住瑞丽的脖子：“你都干了些什么？！”
她和顾风柏勾搭在一起，他不在意。
她私下里偷偷进行灰色低调交易，他不在乎。
可！
她万不该触碰姜如清。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