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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清的眼神空洞，就这么无神地看着地毯，顾风柏每靠近一点，她就会再收紧自己的手臂，像是想要形成一个保护自己的屏障。
可她的嘴巴却一直没有停过。
顾风柏靠近一些，让所有人都闭上嘴，认真地听着姜如清的声音。
“我该死，我该死……”
她嘴里就一直反复着这一句话，她把馨宝的死完完全全都归结在自己身上。
她的求生欲望不强，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和馨宝一起去死。
这样的状态，让姜如清随时都保持在一个恐怖的气息之中，她说不定会有了结自己的倾向。
“顾总，楼下来客人了。”
手底下的人来回话，他让人把房间里所有尖锐物品都收起来，随时看护着姜如清。
大门口，秦京墨就站在栏杆外面，好几个高大的门卫将他挡在门口，这才没让他上去。
“顾风柏，开门！”
接到电话说姜如清醒了，他便立刻赶过来，却被人拦在外面。
他的双手抓着栏杆的大门，那神情更像是在威胁：“让你的人把门打开！”
“清清现在的状态不太好。”顾风柏却一动不动。
他让人把房间里的监控拿给秦京墨看，在屏幕上，姜如清就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怎么了？！”
秦京墨就像是一个被压抑住的疯子一样，拼命地撞击着栏杆，恨不得现在就穿进这屏幕里，将女人揽在怀里。
“清清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好，看到你或许会更受刺激，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见她。”顾风柏说得有理有据，让秦京墨不得不信服。
馨宝对她的打击太大了，秦京墨的身份特殊，一旦出现可能会出现更多的问题。
秦京墨无力地靠在门上，顾风柏挥手让人都散开：“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但秦京墨却并没有离开，他就呆在门口，一直查看手机上的视频，随时知道姜如清的情况。
宽阔的院子横隔在他们之间，可就好像是一道永远都跨越不了的鸿沟。
“清清。”他把手机抱在怀里，让它贴在自己的心窝上，仿佛就像是把姜如清抱在怀里似的。
底下的人换班的时候，把那手机拿走了，秦京墨也就在门口的车里受了一晚上。
一个夜晚过去，姜如清也逐渐冷静下来，可她就一直坐在窗口，远眺山峰，也不跟任何人说话。
“顾先生，我们实在没办法，姜小姐既不说话，也不动，我们怎么说都不理睬。”
手底下的人都看得出来顾风柏对姜如清的重视，谁也不敢怠慢，可姜如清自己不争气，谁也没办法。
“给我吧。”顾风柏端着东西进去，“一点东西都不吃，你这是铁了心要跟着馨宝去。”
提到“馨宝”两个字，姜如清果然愣了一下，背影都僵硬了，但依旧还是不说话。
“馨宝是你的心肝宝贝，难道晨宝就不是吗？”顾风柏切中要害，“晨宝就不需要母爱了吗？你要跟着馨宝走就走吧，你就会同时失去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