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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
谈笑古帝立刻按照符文记载的方法，开始运转功法。
嗡——永生之镜的镜面微微亮起，虽然镜身被深埋地底，但镜面仿佛穿透了层层岩石，看到了外界的景象。
这是一片荒凉的地底岩层，厚重的岩石中蕴含着微弱的土属性灵气。
在鸿蒙宇宙，这种灵气只能算是最低等的能量。
但让谈笑古帝惊喜的是，在岩层深处，竟然有一条细小的“鸿蒙灵脉”！
这条灵脉只有发丝粗细，绵延数十里，其中流淌着液态的鸿蒙灵液。虽然量不多，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引！”
谈笑古帝催动镜映天地之术。
永生之镜的镜面产生一股微弱的吸力，穿透岩石，触及那条鸿蒙灵脉。
丝丝缕缕的鸿蒙灵液被抽取出来，通过镜面进入镜内空间，化作精纯的鸿蒙之气，汇入谈笑古帝的神魂光团。
“舒服……”
谈笑古帝发出满足的意念波动。
鸿蒙灵液的品质远超四维宇宙的星辰之力，只是吸收了一小缕，他就感觉伤势恢复速度加快了三成！
照这个速度，最多三年，他就能恢复三成实力，重新凝聚出神魂之体。
五年，可恢复五成。
十年，可恢复七成。
百年，有望重回巅峰！
“百年……还是太久了。”
谈笑古帝眼中闪过寒光。
林长歌那小子天赋异禀，又有七曜真龙域的资源辅助，百年时间，说不定真能突破到不朽帝境。
必须更快！
他开始疯狂抽取那条鸿蒙灵脉的能量。
永生之镜如同一个贪婪的巨兽，不断吞噬着灵脉中的鸿蒙灵液。
时间一天天过去。
镜内空间中，谈笑古帝的神魂光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明亮。
一年后，光团已经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虚影，虽然还很虚幻，但已经能看出谈笑古帝生前的轮廓。
两年后，虚影凝实了三分，五官逐渐清晰。
三年后，虚影已经如同一尊半透明的琉璃雕像，盘坐在镜内空间中央，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灰黑色气流。
那是他重新修炼出的吞噬之力。
“呼……”
谈笑古帝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三年时间，他恢复了三成实力，神魂之体初步凝聚，虽然还不能脱离永生之镜，但已经能够施展一些简单的手段了。
“镜映天地的范围，也从最初的百丈扩大到了千丈。”
他心念一动，镜面映照出方圆千丈内的景象。
这片地底岩层中，除了那条被他吸干的鸿蒙灵脉外，还有几条更细小的灵脉。
更远处，他甚至看到了一些地底生物。
形似穿山甲的妖兽，在岩层中钻行，啃食着蕴含灵气的矿石。
“这些妖兽实力不强，大概相当于四维宇宙的归元三四重天……但它们的血肉中蕴含着鸿蒙之气，若是吞噬了，也能加快恢复速度。”
谈笑古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
现在最重要的是低调。永生之镜深埋地底，虽然安全，但也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他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才能制定下一步计划。
“继续恢复。等实力恢复到五成，就尝试探索更远的区域。”
谈笑古帝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
时间飞逝，转眼又是两年。
这一日，永生之镜突然剧烈震颤！
不是内部原因，而是外界传来的震动。
谈笑古帝立刻将意识探出镜外，通过镜映天地之术观察。
只见地底深处，距离永生之镜所在位置约三百里处，一道璀璨的光芒突然爆发，将厚重的岩层硬生生炸开一个巨大的空洞！
紧接着，数道身影从空洞中飞掠而出。
这些人身穿统一的白色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云纹，气息强大，每一个都不弱于四维宇宙的归元九重天修士。
更让谈笑古帝震惊的是，为首的那名青年男子，周身竟然缭绕着淡淡的不朽气息！
虽然很微弱，远不如他全盛时期的半步不朽，但那确实是货真价实的不朽帝境威压！
“不朽帝境……在鸿蒙宇宙竟然如此常见？”
谈笑古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在四维宇宙，不朽帝境是传说，数十万年都未必能出一个。
而在这里，随便一群探索地底的修士中，就有一个不朽帝境？
“王师兄，这次我们‘云缈宗’的地脉探查任务，收获可不小啊！”
一名圆脸青年兴奋地说道，他手中托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矿石，矿石表面流淌着液态的鸿蒙灵光。
“确实不错。”
被称为王师兄的青年男子微微点头，脸上带着矜持的笑容，“这条地底灵脉虽然细小，但孕育出的‘庚金灵矿’品质上乘，带回宗门，足以兑换三千贡献点。”
“三千贡献点！够我换一枚‘鸿蒙破障丹’了！”另一名女修惊喜道。
这女修约莫双十年华，容貌清丽，气息在归元八重天左右。
众人说说笑笑，继续在地底探索。
谈笑古帝屏息凝神——如果神魂之体也有呼吸的话。
他将永生之镜的气息收敛到极致，镜身与周围岩石融为一体，连镜面都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只是一块普通的黑色石板。
“希望他们别发现这里……”
谈笑古帝心中默念。
但事与愿违。
那名王师兄似乎修炼了某种探查神通，双目中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扫视着周围岩层。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永生之镜所在的位置。
“咦？”
王师兄轻咦一声，身形一闪，来到那片岩层前。
他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周围的岩石推开，露出了深埋其中的永生之镜。
镜子静静地躺在岩层中，镜面朝上，虽然黯淡无光，但那种古朴、沧桑的气息，依然让人无法忽视。
“这是……”
王师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伸手将镜子捡起。
入手冰凉，镜身沉重，材质非金非玉，他也认不出是什么。
“王师兄，发现什么了？”圆脸青年凑了过来。
其他人也围拢过来。
“一面镜子？”
女修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过没什么灵气波动，应该不是法宝吧？”
王师兄没有回答，而是将一丝灵气注入镜中。
嗡——永生之镜微微震颤，镜面泛起一圈涟漪，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有意思。”王师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镜子竟然能吸收我的灵气，而且材质特殊，连我的‘金瞳术’都看不透。”
他又尝试了几种探查手段，结果都一样——这面镜子看似普通，但内部仿佛有一个无底洞，所有探查手段都石沉大海。
“王师兄，这会不会是一件古宝？”
圆脸青年猜测道，“听说有些上古时期的法宝，因为年代久远，灵性内敛，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内有乾坤。”
“有可能。”王师兄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若真是古宝，那价值可就大了。”
“可是……”那名女修却皱起了眉头，“王师兄，我觉得这镜子有点不对劲。”
“哦？陈师妹有何高见？”王师兄看向她。
陈师妹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这镜子的气息很古怪，不像正道法宝，反而有点邪性。而且它深埋地底，周围岩层没有任何开采痕迹，像是自己坠落下来的。万一是某种不祥之物……”
“陈师妹多虑了。”王师兄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我们云缈宗乃是鸿蒙宇宙正道翘楚，什么邪物没见过？就算这镜子真有古怪，带回宗门，自有长老们鉴定处理。”
“可是……”陈师妹还想再劝。
“够了！”
王师兄脸色一沉，不悦道，“陈师妹，这次地脉探查任务，我是领队。如何处置发现的宝物，我自有分寸。你若再胡言乱语，扰乱军心，回去后我必如实上报！”
陈师妹脸色一白，咬了咬嘴唇，不敢再说话了。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闭嘴。
王师兄满意地点点头，将永生之镜收入储物戒指中。
“继续探查，日落前返回宗门。”
“是！”
众人继续在地底探索，但收获寥寥，很快就结束了任务，返回地面。
永生之镜的镜内空间中，谈笑古帝将外界的一切都听在耳中。
“云缈宗……正道翘楚……哼。”
他发出一声冷笑。
“一群蝼蚁，也敢妄议本帝的永生之镜？”
“不过也好，被他们带回宗门，总比深埋地底强。只要能接触到更多的资源，我就能更快恢复。”
“至于那个陈师妹……倒是有点眼力，可惜，太弱了。”
谈笑古帝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
他要蛰伏，要隐忍，要借助云缈宗的资源恢复实力，然后……融入这个鸿蒙宇宙，变得更强。
“林长歌，你等着吧。”
“等我恢复巅峰，等我参悟永生镜道，等我突破到真正的不朽帝境，甚至更高……”
“我会回去的。”
“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镜内空间中，谈笑古帝的神魂之体缓缓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镜外，云缈宗一行人已经飞离了那颗土黄色星辰，朝着远方一颗巨大无比的青色星辰飞去。
那颗星辰，正是云缈宗的山门所在——云缈星。
而谈笑古帝，也随着他们，进入了这个鸿蒙宇宙的顶级宗门。
……
永生之镜被王师兄带回云缈宗后，并未立刻引起高层的注意。
它被当作一件有待鉴定的古宝，暂时存放在宗门的藏宝阁底层仓库中，与其他来历不明、功用未知的器物堆放在一起。
仓库内阵法隔绝，灵气稀薄，环境昏暗，这正合了谈笑古帝的心意。
镜内空间中，谈笑古帝的神魂之体彻底沉寂下来，连最微弱的意识波动都极力收敛。
他深知，云缈宗作为鸿蒙宇宙的正道大宗，门内必有修为高深、灵觉敏锐的大能。
一丝不慎，就可能暴露行迹，引来灭顶之灾。
他以永生镜道中记载的“镜息归藏”秘法，将自身气息完美模拟成镜体材质本身的古朴死寂，即便有不朽境修士以神识扫过，也只会觉得这是一面年代久远、灵性尽失的普通古镜。
但他并未停止恢复。
仓库虽灵气稀薄，却并非全无。
鸿蒙宇宙天地间充盈的鸿蒙之气，会自然渗透进阵法防护并不严密的仓库。
谈笑古帝小心翼翼，缓慢地汲取着空气中的鸿蒙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