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96小说网】 996xiaoshuo.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784章是不喜欢嘛(第1/2页)
但现在,顾承鄞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张牌翻了出来。
方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姿态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自信,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底气,连肩膀都塌了下来。
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指向顾承鄞,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你...你又不是青剑宗的弟子,不能这么算!”
顾承鄞闻言,脸上的笑容没有减损半分,反而多了一丝玩味。
看着方怒目光里也带上几分同情和好笑。
他摇了摇头,语气依旧不紧不慢道:
“方副教主,你这话就有点好笑了。”
“我这个宗主身份,三司会审认,青剑宗认,天师府认。”
“结果到你嘴里就不算了。”
说到这里,顾承鄞偏了偏头,用好奇的语气问道:
“你算老几啊?”
这句话宛如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方怒的脸上。
方怒的嘴唇又哆嗦了几下,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可以站得住脚的论据。
顾承鄞也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边说边朝殿外围观的宗门代表看去。
“还有,我之所以不是青剑宗的弟子...”
他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接上了后半句:
“那是因为我是青云仙族的传人。”
这个消息再次引起一片哗然。
顾承鄞是青云仙族的传人这件事在修仙界引起过更大的波澜。
但是后来在无形的大手(天师府)的强力管控下,最终不了了之。
各大宗门的高层就好像被警告过一样,对这件事避之不及。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听话,至少日月教就是一身的反骨。
结果就是这次日月教来的是副教主方怒,而不是教主本人。
顾承鄞没有理会殿外的骚动,继续说道:
“天师府向来包容开放,从来不会歧视任何人。”
“更没有因为我是青剑宗的宗主就歧视我,还主动邀请我加入天师府。”
“于是就在昨日,就在这里...”
顾承鄞抬手指了指脚下的地面,义正言辞道:
“我以青剑宗宗主的身份,宣誓加入了天师府。”
这番话说完,整个殿内鸦雀无声。
方怒站在殿中,脸上的红色已经从愤怒的涨红变成了赤红。
日月教所有的攻击点,全都被顾承鄞这番轻描淡写的话破除了。
破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方怒刚才说天师府没有宗门的人,顾承鄞不就是宗门的人。
而且还是青剑宗的宗主,身份简直正统的不能再正统。
方怒刚才说宗门金丹也要参加太合战,而顾承鄞这位青剑宗宗主不仅参加了,甚至他就是太合战的发起者。
可以说从任何角度来看,顾承鄞都完美符合方怒提出的所有要求。
说的话更是句句属实,每一个字都经得起查验,没有任何夸大或虚构的成分。
但在场的人又都知道,看起来好像是这么回事,实际上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
而且就算这些要求在顾承鄞身上全都实现了,对日月教来说也毫无意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4章是不喜欢嘛(第2/2页)
方怒要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被特殊对待,而是宗门势力获得制度性的特权。
偏偏这一点恰恰是顾承鄞这个特例无法满足的。
但问题又在于,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如果顾承鄞用的是道号,方怒都能找出关联性,以证明顾承鄞用的不是青剑宗的宗主身份。
然而,顾承鄞宣誓时用的是真名。
所以他说自己用的什么身份加入天师府,那就是什么身份。
甚至只要顾承鄞愿意,他还可以说自己是以洛曌的主人身份加入的天师府。
这是用方怒自己设定的规则击败了方怒,用方怒自己举起的旗帜反手捅了方怒一刀。
这种打法,方怒活了近百年从未见过。
顾承鄞环视了一圈众人精彩各异的脸色。
有的在沉思,有的在苦笑,有的在摇头,有的则在用敬畏交加的目光偷偷打量着他。
最终,顾承鄞的目光回到了已经红温的方怒脸上。
他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道:
“方副教主,虽然我理解你的诉求。”
“但我还是想问一句。”
顾承鄞抬起手,朝殿外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这个动作包含的范围极广,从主殿的穹顶到殿外的白玉广场。
从围观的宗门代表到更远处层层叠叠的天师府建筑群。
从这片土地上所有为天师府效力的修士到曾经从天师府走出去的一代代先贤。
“天师府开府至今,从来没有因为任何原因拒绝过任何人加入。”
“只要宣誓,就能加入天师府。”
“这一点,千年未曾变过。”
顾承鄞说的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稳稳地敲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殿外的各大宗门代表中,有不少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事实,天师府的入门门槛从来就不是出身或血统。
而是一份宣誓和一颗愿意守护天下苍生的心。
无论是散修还是宗门之人,天师府都来者不拒。
这个规矩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但正因为太简单,以至于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顾承鄞的目光缓缓从这些宗门代表的身上扫过,目光很平静,没有任何威慑的意味。
能够来到神都观礼太合战的,无一不是修仙界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但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自觉地微微低下了头,仿佛被触到了心底某个不愿意被人触碰的角落。
紧接着,顾承鄞一字一顿地问了出来:
“如此简单的条件,甚至还可以用道号宣誓。”
“那诸位,又是为何不加入天师府呢?”
顾承鄞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真诚的不解和好奇。
然后他顿住了,大殿内出现了片刻意味深长的寂静。
直到这个问题在每个人心里回荡了好几圈后。
顾承鄞才接着问道:
“是不喜欢嘛?”
语气轻快了几分,仿佛在开一个玩笑。
但马上声音又沉了下来,目光重新落回到方怒脸上。
顾承鄞的眼睛闪过一丝锋芒之色:
“还是不想呢?”